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很压抑,除了和朋友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常常当周围变得安静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一些发生过的或者没有发生过的悲伤的事情便悄悄在思绪中游来荡去。曾经很喜欢回忆或者构思悲剧带来的给心脏的刺激,虽然现在不再如曾经那样歇斯底里,但依旧保留下了一些残影。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常使人感到困惑,当自己束手无策时才了解自身的脆弱。你有能分担脆弱的朋友吗?这句话会被自己频繁的想起,顺便想想当年的那个她。

        我在写些什么呢?思绪是乱的,唯有的意识是想写点什么。新的数字设备买回来,起初百般呵护,生怕会多出一道划痕。当它完全融入了你的生活,成了一件熟视无睹的物体,便渐渐不再如最初那样爱护。N年前,当自己遇见她,恋上她,我说我可以为她付出全部。真假的话,事实上谁也不能为了谁付出全部。如果说当年我有两个苹果,我会毫不犹豫分她一个并且感觉幸福。N年后,我依然恋着,只是当我分她一个苹果的时候, 突然感觉有些不舍了。其实我多想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零食,只不过,她像是一段过于复杂的函数,很多行为让我难以理解。突然会翻脸,突然会让我感到应该立即消失,突然又正常如初。这些种种的“异常”,貌似都找不到前因。她的神情如她飘荡的发丝一样捉摸不定,笑容或者阴暗,出现的概率像一枚硬币的正反面。也许“妹子”这种生物原本就不是“逻辑”所能解释的,既然没有逻辑,也许也就不该做太多的推断。对于这些“异常”我却也没办法做到熟视无睹,不该猜的依旧会乱猜,不该害怕的依旧感到恐惧。从过去几年的历史曲线来看,我似乎是不太可能走进她心里的。我是在求个回报吗?都说爱情应该是无私的,可我一直奢求有一天她会拉紧我的手。魔羯座总是太容易就付出,在别人的眼里这显得太过廉价以致谁也不珍惜。

    很多时候都是因为自己胡乱的猜想导致的心情的黯然。 如电影《朝圣之路》中在堆满干草的农场中出现的接近发疯的作家Jack,因为他觉得在自己的朝圣之路中任何发生的事情或存在的事物都是有寓意的。奶酪场附近的狗打架是有隐喻的,道路本身也是一个古老的隐喻,大道小道弯的长的人烟稀少的开放的私有的及至今日的朝圣之路(Way of St. James,都令作家感到困惑以致像发疯似的乱喊乱叫。直到汤姆一行人随口说了一句,也许奶酪场附近的狗打架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寓意,作家Jack才忽然释然。生活中我常常神经质的去猜测,为什么ta没有回短信,是因为我开始被厌烦了吗,是ta让我别再打扰的态度的表现吗,今后我不该再给ta发短信而应该知趣的消失吗?我总是神经质的想ta为什么不接电话,接了电话为什么挂的这么急,为什么总是说忙,为什么不愿我去看ta,许许多多的为什么总也不能让我开心起来。        

    这么多的为什么,也许会让那些接近我的人感到压力喘不过气,于是便渐渐地离去。许多的朋友,浅浅地触到我的心,便突然转身离去。我喜欢在心里打量,那些我认为是朋友的人的一个个细小的表情、动作、话语之中关乎对我态度的联系,时间久了,我常感到很累,朋友感觉我有时莫名其妙。也许不回短信只是因为忘记了,或者回了短信可是网络阻塞了。当别人在QQ上和我聊天时我也常常突然就不回复了,我只不过是很正常的觉得这句不回复不会有任何问题。不回短信的对方也许和我这样的心态是一样的,ta觉得不回复不会有任何问题,而我却猜了一整晚对方为什么没有回。

        2012的暑假和淤泥去上海晃了一圈,主要目的还是去看老陆和JJ的。先前去过上海两趟,对于上海的印象并不好,觉得那是一个太过威严没有亲和力的城市。这一次却被改变了心意。和JJ在临近江苏的上海北边闲逛,和老陆在虹口体育场看球,和淤泥在外滩望着万国建筑群,忽然就喜欢上了这座城市。我是一个浅薄的人,会因为某几个人而爱上一座城。我曾说自己毕业后要去杭州,那是因为她在杭州。现在杭州没有了她,我便没有去杭州的理由。如今我说我要去上海,这是因为上海有老陆和JJ,如果上海没有了他们,我也就找不到了去上海的理由。已经开始找工作投简历了,我现在只敢投三个城市的公司, 上海,杭州,海宁。网申了许多家,简历都是石沉大海。当初高考完填志愿,我什么都不怕去哪个城市都无所谓。现今似乎终于失去这样的勇气了,我想离家近些,和朋友在一起。

        我在担心什么?害怕找不到上海杭州海宁的工作,害怕只找得到自己不喜欢的职位?一句“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不是很容易就能实现的,一句“为了你的迪奥我的奥迪咱们宝贝的奥利奥”也该让自己每天多看几页书。今天看到网友在热议“月薪多少才有安全感”,其中上海9250元,杭州7880元。看到这数据真让人感到害怕,我不要求月薪多少,一开始多少都可以,只要做的工作是自己专业或者兴趣相关的,并且城市是合适的,我就满足了。没办法了,在我所看不到的未来,以自己所能做的,尽量拨开些许迷雾吧。